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

四分之一的學術生涯

進入實驗室已經快要半年。想想時間總是飛快的,去年這個時候我常常一個人蹲在實驗室挑燈夜戰,那時候心裡頭充滿著徬徨和對未來的不確定。我不是覺得研究所這麼重要,但我覺得無論如何那時候的我實在是非常不足。我很徬徨,我無法告訴自己上了好的研究所我的生命就會翻轉,但我仍然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往前走。

我覺得我很幸運。我一直覺得我在台大這條路上我會非常難走,甚至會走得很辛苦,儘管我總是非常華麗的非常自信非常驕傲的說著那些話,但再怎麼會說話,能夠騙倒別人很容易,但要騙倒自己卻非常難。

畢業時候,我總在想我從政大以後畢業以後經過這四年我學到了什麼?大學畢業是什麼保證?並不是學歷保證了什麼,而是學歷中你是否真的有獲得東西。我常在想我很幸運,還好我是讀資訊科學,這是一門未來至少看的到光明的道路,至少還有一點光可以讓人想要靠近。當年跟我同儕的那些高中朋友,一個一個都往上走。可惜一個一個都從當年那樣容光煥發的樣子,變成徬徨無助的樣子,我始終只能靜靜看著,偶爾偶爾稍微嘆息著。最令我感慨的是當年的生科系,如今成了只能賣健康食品的科系,想想怎麼能讓人不甚唏噓呢?

那些充滿前途的孩子。

我覺得我很幸運,尤其這一學期,並不是因為台大資工學歷這件事情,而是我開始覺得好像好像自己有那麼那麼一點點專業,有那麼一點點點點其他人不會的東西,有那麼一點點我知道並不是沒用的東西。踏實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,遠比拿到了學位更重要,遠遠遠遠的。儘管我在這邊進步並不算太多,甚至可以說很緩慢,但卻可以清楚感覺到看世界的角度改變,可以清楚明白到自己在變化,儘管我無法具體拿出什麼成績來證明我的成長,但成長的喜悅卻無法壓抑的讓自己感覺到一些些自信和自尊。

只有腳踏實地的感覺,才能夠征服自己的自卑。

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

圍城


看著一整個晚上的新聞,民進黨困住了陳雲林,我心中的感覺卻是憤怒和惋惜。

其實說來很可憐,我想起了以前紅杉軍時代,我也曾經為此而痛罵包圍總統府的人。

所以我譴責這樣未經過核准,且甚至到近乎於暴力的抗議方式。這是我的憤怒,是因為這樣整個民進黨的訴求會被湮蓋在暴力的這個大帽子下。

惋惜呢?是真的很惋惜呀。頭上的人,不捍衛台灣主權,只能讓小老百姓用這樣不理性的方式去表達意見,這無異於是一種民主傷害。

喔,是呀,所有的集會遊行場地統統不給申請,於是所有的集會通通變成非法。但這不是重點,我能體諒因為外賓來,馬英九為了維護安全而加強警力的措施。這點多數人批評像是戒嚴時代,但其實應該是值得肯定的。畢竟如果是外賓,我們如果不能保障其應該有的權利,那執政黨真應該下台。

如果這次陳雲林來,被打傷,被丟了雞蛋,的確,是那些人很不應該。

但前提是,陳雲林是外賓?說來可悲可悲的是,儘管我強力譴責民進黨用這樣近乎不理性的方式做了這樣的活動,但這個社會,整個國家,並沒有任何一種更好的方式表達我們對中國的看法。

對,並沒有任何一種比暴力圍城更能告訴大陸民眾我們不想統一的事情。

這才是可悲的地方呀。民眾只剩下用自己的身軀和行動,用以一種自以為壯烈犧牲的態度去做出暴力行為。這才是今天讓人惋惜的地方。

試想想,如果今天陳雲林來台,民進黨人,國民黨人,全部都表現歡迎,情況會變成怎麼樣?

台灣對中國友善,想要被統一?

我相信,國際媒體都會這樣報導。如果這件事情,完全沒有反對力量,或著反對聲音出來。那台灣的主權就在這樣的過程中,完全喪失掉了耶。

對,好像馬英九這樣的行為,跟喪失主權一點也沒有關係。但是這樣的行為卻容易被解釋成,不在乎主權,甚至,被統媒解釋成台灣想統一?


這才是令人糟糕詬病的地方,這是為什麼民進黨那些人,包括段宜康,蔡英文這些本來就比較不為自身利益著想的人,會也這樣的衝動。

因為如果不這樣做,我們將永遠在國際媒體上,失去反對的聲音。

而我相信多數台灣人,並不想要被這樣解釋,也並不想要統一,他們只是討厭民進黨而已。

只是,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暴力的負面新聞,如果不是因為這樣 違法行為,大陸人不會明白,台灣有多麼不想被你們統一。

黨派對立,跟國與國主權捍衛,我想這兩者應該有很大層級的差別。